费什么话,直接搬窖刮谷吧,填好肚子,咱们再向西!」
争食王黄鹞子道:「夏狗骑兵就在后面追著呢!这周遭全是大平地,连个山都没有,怎么跑,往哪跑?」
护食王刁万埋怨道:「成都边上肥是肥,就是刮完谷不好钻山藏身,大哥,你怎么带兄弟们来了这么个地方?」
黄爵子大怒:「那是老子带的路?咱们是被一路追过来的!
秦老寡妇又阴又毒,她算准了咱们在平原跑不掉!想把咱们在平原里追死!」
刁万泄气道:「那咱们怎么办?」
黄鹞子目露凶光:「想活命,非得进城不可!再熬一夜,看看城里的官老爷会不会放咱们进去。哪怕不行,咱们也能依靠城墙根,休整几日,缓过气再走!」
刁万眼冒精光,拍拍肚子:「既要休整,那可不能亏了肚子,我带人马去四周刮谷去!」
黄鹞子叮嘱道:「刮谷可以,但不能做的太狠,吓坏了城里人,咱们更进不去。」
刁万笑著道:「兄弟下手有数。」
说罢他便亲自点兵,向四面八方派出了二十个刮谷队。
姚黄匪兵行军打仗一塌糊涂,但流窜逃跑是一绝,其次便最擅长搜刮粮食。
这群匪兵本就是活不下去的农户、佃户,对百姓会把粮食藏在哪里门清,而且下手一视同仁,地主富户也打,贫民百姓也劫。
逃跑的路上,刁万便把哪些村子富庶记下,现在正好一一拜访。
至黄昏前,已有十余个村寨被劫,刮粮队赶著骡马,运著粮食女人,满载而归。
姚黄匪兵不留余财,当即在营中架设篝火,把所掠的骡马、耕牛也全都烤来吃了。
是夜,匪兵营寨篝火冲天,营中满是酒肉香气。
吃饱喝足后,匪兵借著酒劲放肆行乐,做出种种猎奇残忍之举,看得守城士兵都觉胆寒。
同一时间,在王府昭明殿,蜀王吃饱喝足正坐在床榻上翻牌子。
谷承奉跪在一旁,手举托盘侍候。
翻了半天,蜀王兴致缺缺:「怎么还是这些人,近来没有新人进府吗?」
谷承奉小心地道:「殿下,近来兵事吃紧,刘侍御他们闭了城门,庄田的供奉都运不进来,所以————」
「哎!罢了罢了,拿下去。城外战事如何,贼兵还在围城吗?」
谷承奉道:「殿下宽心,成都并未受困,只是一伙匪兵在城下劫掠,等他们抢够了,自会离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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