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卯时,大军起床,用茶油皂洗手,吃过早饭,收拾营帐,探马陆续回营。
孔有德皱著眉头到雷三响身边:「总镇,昨晚折了十三个弟兄,另有五个挂彩的。」
雷三响眉头一皱:「怎么搞的?」
「这一带建奴和明军塘骑极多,咱们的人少,这才落了下风。」
论弓马骑射,大夏骑兵远非明清对手,而且跨海作战,战马运输不便,是以仅有的塘骑,都是东江营的人手。
昨晚看似平静,实则塘骑交战凶险万分,明清塘骑折损也不少。
雷三响道:「缩小外探范围,让各旅再派些尖哨连队出去探路。」
「是!」传令兵应道。
营帐收拾妥当,北伐军于水陆两线继续进军。
当晚便抵杨村驿,次日又抵河西务,此时大军距京师仅有一百余里。
在雷三响驻地西南,一百六十余里外的涿州城下。
旷野上驻扎著两白旗大军,营寨绵亘十余里,牛皮大帐层层铺开,营房内外,塘骑往来不绝,马蹄踏得黄沙漫天。
各帐角堆著如山的金帛、珠玉、瓷器,旁边拴著成群抢来的骡马牲畜。
营外还有木栅圈起的大片空地,数万被掳的汉民像牲畜一样挤在里头,哭号震天。
兵戈狼藉之间,一骑兵探马驰骋入营,直冲入中军大帐,打千行礼道:「主子,夏军已行至河西务,距通州还有八十里,离京师百里。
明将周遇吉,带了五千明军入京,眼下动向还没摸透。」
阿济格道:「知道了!」
帐内诸将交换眼神,帐中气氛沉闷。
片刻,一名甲喇额真道:「主子,咱们入关劫掠已有四五个月,各牛录人口、牲畜、
财货无数,加上快要入夏,天气炎热,不如尽早北返,不趟这浑水。」
一旁牛录章京便一拍大腿,满脸不忿:「怎么,听到南夏名号,怂了?
这群南蛮子跨海远征,孤军深入,正是一口吞掉的大好机会,就这么逃跑了,传回盛京,就算大汗不怪罪,别的旗不得嘲笑咱们都是孬种?」
帐内顿时炸开锅,诸将七嘴八舌争成一片。
阿济格却开口道:「夏军统兵的是谁?」
探马道:「看旗号是个姓雷的将领。」
牛录章京狞笑道:「雷三响!这人是萨尔浒之战时的明军,叫他侥幸逃了一条性命,这次可没这么容易了!」
阿济格思虑片刻后道:「夏军塘骑都是废物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