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公安局审讯室,白炽灯亮得刺眼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。
市纪委工作组的曾志兵被反铐在椅子上,手腕被磨得通红,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。
他头发凌乱,眼神却透着一股倔强的怒火,死死盯着对面坐着的戴卫兵。
“戴局,我再说一遍,段建义出事那天,我只是按流程交接班,根本没靠近过他的留置室!”
曾志兵的声音沙哑,却字字清晰,“你们不能这么屈打成招,我没做过的事,死也不会认!”
戴卫兵靠在椅背上,指尖夹着烟,烟雾缭绕中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旁边两名身材高大的警员虎视眈眈,脸上带着浓浓的震慑力。
“没做过?
戴卫兵轻笑一声,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发出刺耳的声响,“在我这里,有没有做过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他起身走到曾志兵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一个小小的科员,没背景没靠山,能为安阳市的稳定‘做点贡献’,是你的荣幸。”
“贡献?”
曾志兵气得浑身发抖,“这叫栽赃陷害!你们明明知道凶手另有其人,为什么非要把罪名扣在我头上?我不服!”
戴卫兵俯身,凑到他耳边,脸上带着一丝笑意,“不服也得服。谁让你名字里也带个‘兵’字?跟我戴卫兵抢饭吃,就得有付出代价的觉悟。”
“……”
这句话像一把尖刀,刺穿了曾志兵最后的侥幸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不过是对方精心挑选的替罪羊,连被选中的理由都如此荒谬。
“你简直无耻!”
曾志兵红着眼睛怒吼,不过他也知道,这只是个借口罢了。
戴卫兵的真实意图是为了交差。
戴卫兵直起身,拍了拍手,“给曾科员‘醒醒神’,让他好好想想,该怎么在供词上签字。”
两名警员立刻上前,审讯室里很快传出桌椅碰撞和压抑的痛哼声。
曾志兵咬紧牙关,拒不低头,可在连续几小时的身心折磨下,他的意识渐渐模糊,最终在一份早已拟好的 “认罪供词” 上,被强行按上了指印。
戴卫兵拿起供词,看着上面鲜红的指印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他小心翼翼地将供词折好放进公文包,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。
第二天一早,戴卫兵带着这份 “来之不易” 的供词,匆匆走进市政府大楼。
“秦市长,段建义的案子破了。”
戴卫兵将供词递过去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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