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“经过连夜审讯，犯罪嫌疑人曾志兵已经认罪伏法，供词都在这里了。”
秦川没有立刻去看供词，只是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深邃地看着戴卫兵，眼神意味深长，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这种眼神让戴卫兵心里发毛，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，强装镇定。
“秦市长，证据确凿，曾志兵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，这个案子可以就此了结了。”
秦川缓缓抬手，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，“戴卫兵同志，坐。”
戴卫兵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拉过椅子坐下，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秦川这才拿起那份供词，随意翻了几页，便扔回桌上，发出 “啪” 的一声轻响。
“你的戏也该杀青了。”
秦川的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抬手示意了一下，李轩推门而入，将一叠厚厚的材料放在戴卫兵面前。
秦川还给他看了一段视频， 审讯室里，两名警员对曾志兵拳打脚踢，戴卫兵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画面赫然在目。
紧接着，是曾志兵身上伤痕的医学鉴定报告、审讯室的录音笔记录、以及戴卫兵调动市局警员参与非法审讯的审批记录。
甚至连他与嫣然私下联系的通话记录、以及他们私会的地点。
戴卫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他看着这些铁证，嘴唇哆嗦着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以为选个没背景的替罪羊，就能蒙混过关？” 秦川的目光冷冽如冰，“段建义的案子，从一开始你就心怀鬼胎，一边敷衍调查，一边勾结嫣然、赵少等人，试图掩盖真相。”
“你动用大记忆术逼迫曾志兵认罪，以为做得天衣无缝，却不知道，你的一举一动，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戴卫兵猛地抬起头，眼中满是不甘和困惑，声音嘶哑地问道：“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，为什么还要让我去做？为什么不早点揭穿我？”
秦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：“我就是要看看，你为了自保，为了抱住赵少的大腿，能做到什么地步。”
“你勾结黑恶势力，滥用职权，屈打成招，桩桩件件，都已经触碰了法律的红线，辜负了组织的信任。”
“现在，证据确凿，你还有什么话好说？”
戴卫兵瘫坐在椅子上，浑身无力，眼神空洞。他知道，自己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，从他选择成为赵少和嫣然的保护伞开始，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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