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的是真的呢,裴轻衍。
她樱唇微勾。
这辈子我都将为你、为宋婉柔、为宋家而活。
亲手,送你们下地狱。
回京路上,裴轻衍身边的近侍犹豫问道:
“将军,您为何不带姜姑娘一起回京?”
“她...”
裴轻衍思虑片刻才说。
“先缓缓吧,待回京面圣之后再说。”
他见冷霄欲言又止,又继续冷声道。
“想说什么就直说,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冷霄为难。
“好歹是将军看重的人,属下担心回京后,夫人会容不下姜姑娘。”
“看重?呵——”
裴轻衍一声轻笑。
“不过是个解闷的玩意儿罢了。”
时过荏苒,寒冬将近。
上京官邸中。
矜贵威武的男人端坐在圈椅,虽未着甲胄,周身却似凝着沙场归来的肃杀之气。
“你说北境那边一直找不到人是什么意思?”
裴轻衍捏着茶杯冷声询问。
下属见识过他在战场上浴血的杀威,此刻那平静语调下的怒意,比染血的刀锋更让人胆寒。
“回侯爷,”他声音发紧,“我们找遍了漠北大营,还去了姜姑娘以前的药庐,都没有见到人。”
“废物!”
裴轻衍江手里的茶杯猛然掷翻在地。
碎裂的瓷片连同茶水擦湿了他的袍角,还有几滴飞溅到了对面副手的脸上。
他却连擦拭都不敢,低头跪地。
“属下该死,请侯爷处置!”
裴轻衍淡然拂去手上的茶渍。
“连一个大活人都看顾不好,本侯如何还能将重要的事委任,你以后不必留在营中做事了,领三月的例银,回家种地去吧。”
“侯爷!?”
下属立刻面露惧色。
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周上京,没有权势、金钱和地位,活着还不如死了。
“侯爷,侯爷饶了我吧!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为您找回姜姑娘!侯爷!”
“来人。”
裴轻衍无视他的哀求,直接让人将其拖了出去。
他活动了一下右肩。
此前敌人那箭若是再偏一点,自己就危险了。
如今伤势几近痊愈,可伤口的结痂处偶尔却痒的钻心。
想到这里裴轻衍轻嗤一声。
就是这京中医师的包扎手法太次,竟还不如边境一个孤女。
“侯爷。”
冷霄这时近前来报。
“世子托了人来稍话,说今日有贵客临门,让您尽快回府。”
裴轻衍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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