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我能证明姜杳与人有染
熟悉的玉佩,与眼前这张熟悉的脸……
此情此景,一如从当年宋窕窕的弯弓上射出的一箭,辗转十六年,在此时此刻洞穿了裴轻衍的心脏。
他死死盯着眼前之人,指节无意识地收紧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。
“你究竟是谁?!”
姜杳被他眼底的厉色所慑,试图后退,手腕却被箍得生疼,泛起一道红痕。
“侯爷……你怎么了?”
她脸上浮起清晰的惧意,声音微颤。
“我是杳杳啊,你不认得我了吗?”
裴轻衍的瞳孔深不见底,如同噬人的深渊。
他举起那枚玉佩,指尖竟有些难以自持的微抖。
“此物……是我亲手放于墓碑上的,为何会在你手中?”
姜杳眼神懵懂,在他近/乎噬人的注视下,全然不知所措。
“我...我见侯爷相赠的玉簪,上面纹饰图案精巧,便于昨日买了这块白玉,比着样子,雕了个玉佩想送给侯爷...”
她语带哽咽,泪盈于睫。
整个人好似雨打过的海棠,凄楚孤绝
“什么墓碑,什么是谁,我听不懂...侯爷别吓杳杳。”
裴轻衍神情一怔,再次将目光投向那枚玉佩。
是了,雕痕还很新,雕工也并不精巧,图腾几处错漏显得蹩脚生硬。
打络子用的线,也只是普通的金丝缠线,并非裴氏特有的黑金缠线。
是他思虑过重了,竟被这过分明显的“赝品”,轻易搅乱了心神。
一如与她初遇时那样。
裴轻衍松开了钳制的手,指节微抬想拭去她眼角的泪。
姜杳却似受惊般后退半步,让他的手徒然停在半空。
良久,他缓缓摊开手掌,将玉佩递还过来。
姜杳怯生生地抬起头,眼底水光未散。
“侯爷...”
“特意雕了整夜,不亲自给我系上?”
他半敞外披,露出腰间玉带。
姜杳捏过那枚如凝滞的白玉,葱白指尖绕过男人的腰际。
阳光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金影,双眼眨动之间,犹如蝴蝶蹁跹。
裴轻衍看的有些出神。
系完之后,他欲退开半步,却被身前人指节轻轻勾住络带。
“阿衍...”
女子细弱的声线,有如高山化雪,清凌澄澈。
“若有朝一日,连你也厌弃了,能不能放我离开,夫人她...”
说着她话音忽止,转而低喃,“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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