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在这寂寞致死的后院,无声无息的消失...”
朱门深院里,谁家高墙下没有几具无名的枯骨呢。
想到今日晨时发生的事,裴轻衍心头一沉。
正要开口,却听冷霄于几步外躬身道。
“侯爷,赵将军等人已在府外等候,请您一同入宫面圣。”
裴轻衍颔首,转而看向姜杳,攥了攥腰间的玉佩。
“有我在,谁也动不了你。”
说罢转身而去。
姜杳目送其走远,低头蹭去眼角的泪光。
有些戏演着演着就模糊了边界。
到谢幕的时候,裴轻衍,你还分得清自己到底是台下客,还是戏中人么?
宋婉柔一路攥着拳,从福寿堂回到芷兰院。
她进门后几步走到梳妆台前,目光扫过镜中自己那张因极力隐忍而略显扭曲的脸,终于再也压制不住胸口翻腾的怒火。
猛地抬手,将台上珍贵的翡翠头面狠狠扫落在地!
“好…好得很!”她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。
“裴轻衍你果然在北境藏了人。”
栖梧居那个贱人没赶走,如今还要亲自替他迎新人进府,真是岂有此理!
这么多年来,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,你们裴家又把我当成了什么!
满腔的屈辱和愤恨无处宣泄,宋婉柔猩红的眼睛瞪向面前收拾一地狼藉的丫鬟。
“滚!都给我滚出去!”
丫鬟们吓得面无人色,慌忙退下。
空寂的室内只剩她粗重的喘息声。
窗外忽有信鸽掠过侯府黛瓦,翅尖擦过飞檐铜铃,荡开一串细碎清音。
宋婉柔眸光微动,正欲取过窗边的竹哨,却听孙嬷嬷叩门禀报。
“夫人,沈姑娘求见。”
想到沈兮若近日又哭又闹的蠢态,宋婉柔满脸不耐。
“不见!让她安生在院子里待着,少惹麻烦。”
“姨母。”
沈兮若却不等通传,推门而入。
“兮若有要事相商,请姨母屏退左右。”
孙嬷嬷忙伸手拦阻,却听宋婉柔道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孙嬷嬷垂首应是,离开之前余光不经意地扫过那半阖的窗扉。
待到屋中只剩两人,沈兮若蹲下身子,拾起宋婉柔脚边的碎玉,声线柔顺。
“前几日是兮若不懂事,未能替姨母分忧,反添烦扰,实在惭愧……”
不过两日,她已将京城贵女的姿态学得七八分像:“如今想明白了,这朱门深院里,唯有兮若与姨母才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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