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叫好。
“打得好!打得太好了!姜姑娘这一手绝技,当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!”
她不顾脚踝还肿着,跳着脚便要起身来接姜杳,声音中满是压不住的好奇和雀跃。
“你这一招是如何练得,日后能不能也教教我?”
嘉王妃眉间微蹙,眼底掠过一丝深思。未及开口,场边忽然响起阵阵骚动。
一位穿着鹅黄襦裙的女眷突然弯下腰,面色痛苦地捂住腹部。
"哎呦...我的肚子......突然疼得厉害......"
姜杳身为府医,正要上前查看,却被突然闯来的仆妇,一左一右架住了双臂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
嘉宁挡开一人立即呵斥。
“有人身体不适,你们却拦着府医不让诊治,这是何道理?”
为首的翠娥上前福了一礼,声音却带着冷硬。
"奴婢奉夫人与族长夫人之命,捉拿在宴中下毒之人,郡主金枝玉叶,还是莫要插手为好,免得平白惹上‘共犯’的嫌疑。"
她转向姜杳,扬声道:"带走!"
"下毒"二字如惊雷炸响,在场众人无不色变。
窃窃私语声中,纷纷跟着往正堂走去。
沈兮若看着被仆妇搀扶着勉强起身的裴氏女眷,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。
姜杳,这次你死定了!
众人匆匆赶至前院,只见正堂内太医正为几位出现相同症状的女眷诊治。
宋婉柔饮下侍从熬好的药剂,脸色虽然比旁人稍好些,眉宇间仍带着病态的憔悴。
见姜杳被押来,她强撑病体,当着满堂族亲的面厉声呵斥。
"跪下!"
姜杳未发一言,身后仆妇已狠狠踹向她膝窝。
“扑通”一声,双膝重重着地,钻心的疼痛让她的脸色立刻白了几分。
“姜杳,你可知罪?”
有人在堂上冷眼问罪。
纵然额头沁出冷汗,女子声线依旧清冷如雪。
“姜杳,不知。”
宋婉柔在仆妇的搀扶下,缓缓站起身,语气严厉且痛惜。
“姜姑娘,我知你因为入府以来,对我平日里的多加约束心有不满,可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你竟然为了报复,趁家宴在酒酿桃花中下毒,以至多位亲眷平白染病,真是丧心病狂。”
她让翠娥取出一个药包,掷于地上。
“太医现已经查明,众人腹中急痛皆是食用番泻叶所致,而这药渣正是从你所住的栖梧居中搜出,铁证如山,你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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