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话说?”
姜杳看着眼前宋婉柔口中的“铁证”,心底寒意如潮水般蔓延。
她抬眸直视堂上族众,眸光澄澈,不卑不亢地开口。
"番泻叶并非什么稀罕药材,栖梧居亦非闲人免进的禁地。夫人仅凭这两样寻常物证,便断定是我蓄意下毒陷害,不觉得太过牵强了吗?"
“放肆!”
堂中另外一位雍容妇人厉声喝断。
“是夫人的婢女亲眼看见你偷偷摸摸去了厨下,还能有假?”
她厉声训斥着,一边不忘轻抚怀中脸色煞白的少女,语气中满是心疼。
“小女素有体寒之症,此番误饮了你加有番泻叶的糖水,上吐下泻,加剧了寒症,若她因此落下病根,我定轻饶不了你!”
"正是此理!"
另一位受害女眷立即附和。
"裴氏年年于侯府操办春祀,从无差池,偏生你一来就出了中毒之事,世上哪有这般巧合?"
“说的不错,这是公然投毒之罪,若不加以严惩,如何以正家风?如何得以服众?”
“此等行径已非家法可容!请夫人和族长将此女送官,追究其落毒之罪!”
就在众人义愤填膺,纷纷要把姜杳送官法办的时候,外间传来侍者的通传禀报。
“启禀各位大人,夫人,侯爷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