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听她如此开门见山,姜杳并不意外。
原本嘉王妃就与嘉宁郡主那个性子一般无二,能从春祀忍到现在,已是不易。
只不过出了投毒那档子事,想来是以为自己无法在活着走出京兆府死牢,才不得已作罢。
如今相遇,定是要一解心中疑问的。
把对裴轻衍说的理由又重复了一遍给嘉王妃,姜杳低眉软语继续道。
“能用出此技,说来也是巧合,可能是上天垂顾郡主,不忍其好心助人反被辜负。”
“撒谎。”
嘉王妃也一改之前谦恭有礼的态度,语气直爽地近/乎直白。
“我曾经无数次与宋窕窕比试,对她击球的动作神态了如指掌,你那日的举动根本就是年深日久形成的肌肉记忆,才不是什么巧合就能达到的程度。”
她目光直直盯着姜杳。
“你骗不了我。”
姜杳心跳微乱,强作镇定后,抬眸迎视。
“王妃若真的确定,也就不会有此一问了不是吗?”
嘉王妃被说中心事,偏头冷哼。
“我出阁前曾与她不睦,但无关立场,更不是私仇,如果不是当年她一句‘老将军需急流勇退’道明朝中形势,也许苏清月今日也不会在这里与你对峙了。”
静默了片刻,她才继续道。
“张扬肆意如她,不该是那样的结局。”
姜杳张了张嘴,却没能发出声音。
嘉王妃苏清月说到此处,垂眸掩去了眼中清泪。
“可惜她就算没死,也与你的年纪相差太多。”
她似有不甘心,却无可奈何。
良久,嘉王妃站起身来。
“苏家欠她一声‘多谢’,你若能代为告知,也算全了本宫多年以来的遗憾。”
她即将迈步出门时,回头又道。
“对了,嘉宁与你十分投缘,得空可多来王府坐坐,逝去的已然逝去,或许你我还可以聊聊将来。”
说罢便抬脚离开。
顾云疏的身影在她走远后,从雅间外面探进来。
“她特意拦你,就是为了‘道谢’?”
姜杳咂摸着苏清月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,若有所思。
“眼下,只能多留意嘉王府的动静了。”
定北侯府。
裴轻衍刚刚回府,还没来及回松雅居查看姜杳的伤势,就被叫去了福寿堂。
进门看见老夫人高坐堂中,宋婉柔也在。
裴轻衍上前拱手行礼。
“见过母亲。”
老夫人明显面色不悦,沉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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