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中有不少传言,说你昨日将一个女子,抱进了松雅居?”
裴轻衍闻言并不意外,淡然回道。
“是。”
“是什么人?”
裴轻衍不答。
看出他并不想说出那女子的身份,老夫人又道。
“之前安排进松雅居的人,你没有一个看的上眼,如今突然弄回来这样一个不知身份的女子,是将侯府的规矩,都抛然脑后了?”
“此前不是母亲觉得膝下子嗣单薄,儿子这么做,也是遵从您老人家的心愿。”
“放肆!”
老夫人被他混不吝的态度气得火冒三丈。
“大庭广众之下叫你抱回房中的,能是什么有教养的良家女子,你今日若是不说清楚,休想给她名分。”
“母亲说的是。”
裴轻衍神情依旧平淡,甚至连语气都没有半分起伏。
“她近来是有些骄纵了,儿子回去会好生管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