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带在了身上。”
裴轻衍缓缓睁眼。
“就这些?”
她顿了顿又道。
“听闻婶娘获罪入狱,姜杳私心,不想父母留下的东西尽归了旁支,念及侯爷总揽上京城防,京兆府君亦会卖几分情面,便出示令牌入狱探视,劝她签下转赠文书……”
语罢,她恭敬伏身一拜。
“没有事先声明就盗用令牌,请侯爷责罚。”
裴轻衍半睁漆瞳,静默地注视着伏跪于地的人影。
盗用?
姜杳拿着令牌抵达京兆府牢狱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得到了消息。
若是仅凭一枚死物就能随意进出,就不是死牢重地了。
他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太蠢。
也不是不能纵容她假借自己之势,达到私人目的。
前提是,她不能撒谎。
姜杳同样深知,她在牢中畅行无阻、差使狱卒的背后,离不开裴轻衍的授意。
这招看起来冒险,实则是最安全简便之途。
果然半晌过后,就听裴轻衍松缓了语气。
“起来。”
姜杳状作战战兢兢地起身,指尖还未触到巾帕,腕间便是一紧,整个人已被他拽入浴桶之中。
水瞬间没顶。
华服遇水,尤显沉重。
惊慌之下,她只得死死攀住男人的肩膊,才勉强从水中挣出。
缕金错彩的衣料湿透后紧贴肌肤,不仅勾勒出每一寸起伏,更将她沉沉压向对面坚实的胸膛。
水波不安地晃动着,氤氲热气熏得人目眩神迷。
刚想稍作退避,腰间的手臂却骤然收紧,将她牢牢禁锢在原处。
“有力气到处乱跑,想必身上的伤无碍了。”
裴轻衍空着的那只手抬起,湿热的指尖若即若离地掠过她细腻的颈侧,带着审度的意味徐徐向下,抚过精巧的锁骨,最终停在她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衣襟边缘。
“你想让本侯,怎么罚你?”
水汽缭绕的浴桶,成了方寸之间最旖旎的牢笼,所有的反应都无所遁形。
她清晰地感知到他身体的变化,热意瞬间从耳根烧透双颊。
“听凭...侯爷处置...”
语毕,红唇便被迅速攫取。
带着浴汤湿气与松木清香的吻,强势而不容拒绝的落下。
起初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碾转厮磨,在她逐渐软化、生涩回应时,又变得深入而缠绵。
所有思虑和算计在这一刻被搅得粉碎,她被动地承受,攀附着他胸膛和宽肩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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