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坚实的肌理上留下浅浅红痕。
忽而小腹猝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,姜杳指尖稍稍用力在耳后一抓,才堪堪推开他灼热的身躯。
裴轻衍退开稍许,目光落在她泛着水光、红肿的唇上,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夜色。
在他再度俯身之前,姜杳垂下眼帘,声若蚊蚋。
“侯爷…我,突然来月事了…”
待姜杳换下湿衣出来时,裴轻衍已衣衫齐整地坐在书案前。
她熟稔地执起青玉笔山旁的松烟墨锭,指尖轻旋着在砚台里打圈。
目光始终恪守本分,分寸不曾瞟向摊开的公文。
片刻后,见裴轻衍指节抵着眉心微微蹙起,她才轻声问道。
"侯爷连日劳顿,稍后要不要施针松络一下?好歹能舒散筋骨。"
裴轻衍原本执笔批阅,闻言笔尖微顿,侧首看她。
烛光跃于他眉宇,明明灭灭。
“你既通岐黄,”他声音平稳,听不出情绪,“那可会验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