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地变了,声音也陡然拔高。
“什么?你说武清侯府的郑家夫妇,竟直接找上门来了?还、还光明正大地要给轻宵提亲?!”
听闻郑家子的大名,李轻宵的身子不由一颤。
原本稍有血色的脸瞬间褪得惨白,指尖紧紧攥着锦被。
伯夫人见女儿这般惊惧模样,即便心头怒得火烧火燎,也只能强行压下火气,放柔了声音对姜杳与嘉宁道。
“有劳医女和郡主在此陪陪轻宵,我去去就回。”
她俯身轻轻按了按李轻宵冰凉的手背,语气带着安抚的笃定。
“放心,娘定会给你做主,断不会让你再受委屈。”
话音落,便急匆匆转身出了门。
姜杳沉吟片刻,叫来方才那个丫鬟详问了问武清侯郑家子的音容样貌。
听着丫鬟的描述,她心底的冷意一层叠一层地漫上来。
想来这郑家子,十有八九就是欺凌李轻宵的元凶!
知道镇抚司已将此事按“强掳”之罪立案,怕事情闹大,这才想出“结亲”这龌龊法子,妄图用一纸婚约将脏事盖过去,好逃避惩罚。
好一出颠倒黑白的流氓手段!
姜杳收回思绪,目光落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的李轻宵身上。
想起昨日在案情细则里看到的那些记述,心头忽然有了个念头。
倏而,她缓缓开口。
“适才说的方剂与针灸,都只是辅助调理,若姑娘想尽快从这场创伤里走出来,不再被旧事惊扰,眼下倒有一个能‘破局无毒’的机会,只是不知姑娘,敢不敢放手一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