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一点一点被拼凑,原来那些都是她和母亲的“买命钱”。
"姑娘,姜姑娘?"
不知何时,晏清商已站在她面前,见她面色苍白,关切道。
"你气色不佳,可是身子不适?"
姜杳强撑笑容说自己无碍,说明来意是为檀音取琴。
晏清商为她斟了杯茶,这才转身去内间。
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姜杳思绪翻涌。
待他捧琴而出,姜杳道谢后,略作沉吟又道。
"公子才华横溢,屈身于这小小琴行着实可惜。家父与锦鸿书院山长交情匪浅,有一桩差事苦苦寻不到合适的人选,不知公子是否感兴趣?"
——
翌日天还未亮透,晏绍就从狭小的院落里钻了出来。
他特意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,头上裹了块灰布头巾,将大半张脸遮去,手里攥着根赶车的鞭子,远远望去,活脱脱是个常年奔波的车夫。
他快步走到巷口,解开拴在老槐树上的驴车,扬鞭赶去。
因着走得急切,并未发现身后不远处的墙角下,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跟着。
姜杳穿了身素色的衣装,长发束在脑后,眼底的清凌目光紧紧锁着前方的驴车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跟着驴车穿过三条巷弄,晨雾渐渐散去,前方隐约露出定北侯府的朱红围墙。
晏绍在偏门外停下车,对着守门的小厮拱手说了几句,又从怀里摸出个小牌子递过去。
那小厮接过牌子看了看,转身进了门。
不多时便捧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出来,递到晏绍手里。
晏绍接过油纸包,紧紧攥在怀里,又对着小厮躬身说了些客套话,才赶着驴车匆匆离开。
眼前的发生一切都让姜杳指尖冰凉。
她不敢沉浸在恨意中太久,正要离开,转身却望见一辆熟悉的马车驶近。
织锦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起半幅,裴轻衍端坐其中,漆瞳如寒潭映雪,不知盯了她多久。
姜杳下意识后退半步,别开视线意欲绕行。
车内却传来听不出情绪的命令。
“上来。”
她装作置若罔闻,正要迈步又听见更危险的警告:
“是要我亲自‘请’你么?”
看着逐渐熙攘起来的街道,姜杳沉默片晌,还是上了车。
檀木车厢内,冷松香如无形蛛网缠绕周身。
她刚要在门边落座,腕间骤然一紧,天旋地转间已被拽至他膝前。
玄色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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