氅如夜枭展翼,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。
裴轻衍面沉如水,周身散发的寒意几乎将人冻伤。
他垂眸审视着她,薄唇轻启。
“庚辰年,乙酉月,辛酉日……这个八字,你应当不陌生。”
姜杳浑身血液瞬间冻结。
“只是本侯好奇——”
修长手指中出现一枚普华寺的玉牌,在她眼前轻轻晃动。
“你既为姜大人遗孤,为何会对宋尚书亡故嫡妻的生辰了如指掌?还专门为其,在普华寺请了长明灯。”
他俯身逼近,气息拂过她轻颤的睫毛,嗓音低沉而危险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