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。”
他鼻尖蹭过她发顶的碎发,有些意动难耐。
“晚点再去。”
“可我伤了手。”
“这次不让你用手。”
姜杳:...
在松木冷香铺天盖地席卷呼吸下来前,她第一次偏头躲过那薄唇。
“我不想。”
腰间的手一滞,沉默有如千斤般压了下来。
姜杳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紧。
她太了解面前的男人,清贵皮囊下是不为人知的严酷手段,眼里绝对容不得半分忤逆。
可在这些时日的连番试探下,无瑕白玉已经显出一丝裂痕。
要想更进一步拿捏他的心意,她急需一次服从性测试。
而眼下,就是绝佳的机会。
良久,他松开钳制。
“你既有事,便先去忙吧。”
他退开半步,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。
转身走向门边时,突然回头道。
“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伤是怎么弄的。”
他侧首,半张脸浸在阴影里。
“以后想瞒我,找个好点的理由。”
门轴吱呀一声,带走了满室压迫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弭,姜杳才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望着被仔细涂好药膏的手,她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。
这场对弈,终究是她赢了半招。
——
锦鸿书院的入院测试结果,一贯张贴在朱红门廊内侧。
姜杳望着晏清商的名字赫然在列,眉梢并未掀起太多波澜。
待办妥入学书院的手续,签完字准备返回时,却见几个身着锦缎长衫的学子聚在一处,正压低声音议论纷纷。
"怎的如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书院当辅教了?苏山长竟也不过问?"
其中一个问。
"这你便不知了,"有人小声解释,"听说是破例给的考核机会,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。"
"我看倒不像是单纯走运......"
有人轻轻拨弄了一下手里的木琴,嘲讽道。
“以前听说咱们的监院先生好男色,我还不信,现在看来是有八九十真的,昨日还有人看到他与新来的晏先生在琴房独处呢。”
“真的假的,这可不能乱说啊。”
那人冷笑一声。
“我骗你干什么?”
...
众学子哄笑渐远,姜杳正沉吟间,余光瞥见孙嬷嬷从侧门踱出。
二人交换了个眼色,默契地从不同方向步出书院大门。
直至登上那辆毫不起眼的青帷篷车,才打开话头。
孙嬷嬷正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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