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姜杳深深一礼。
“要不是姑娘,小儿这辈子都没机会入锦鸿这等高端学府工读,老奴在这给您磕头了。”
姜杳急忙扶住。
"庆儿勤勉向学,本就符合锦鸿招收寒门子弟的规矩。况且我送他来,不仅为学业,更是为给嬷嬷寻个前来书院的理由。"
孙嬷嬷沾了沾有些湿润度的眼角。
“姑娘的意思老奴明白,可是要盯紧那晏公子?”
姜杳微微颔首,将书院中听闻的流言细细说来,嘱咐她将晏清商的遭遇,不着痕迹地透漏给琴行及附近街坊。
孙嬷嬷虽然不大明白这么做的原委,但既然姜杳吩咐了,一定有她这么做的理由,当即应诺。
二人又闲话几句侯府近况。
令孙嬷嬷意外的是,姜杳对府中诸事和众人的动向,竟也大致了然于胸。
她忍不住道出心中疑惑,姜杳见车马已行至丰瑞楼附近,抬手指向楼东向的一扇小窗。
"站在那窗后眺望,便可将侯府内院动静尽收眼底。"
孙嬷嬷仰望着灯火辉煌的丰瑞楼,琉璃瓦在暮色中泛着冷硬的光。
她侧首看向身旁的姜杳,少女纤细的脊背挺得笔直,仿佛能独自撑起这沉沉的夜幕。
她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,早已将自己化作最锋利的刃,扎进这吃人的漩涡里。
她同自己一样,都是在绝境中求生的战士。
正欲开口宽慰几句,却见姜杳怔怔望向半空。
半晌,就听她问。
“嬷嬷,以前侯府中的鸽哨,也这般频繁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