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呢?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,正是揭榜当日送给她的那个,再次递到她面前。
“这个,你肯定没有看完。”
姜杳木讷地接过,打开一看,里面的塞着满满的诗笺。
它们或布满褶皱,或有明显粘合的痕迹,显然是撕碎后,又被人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粘起来的。
诗笺上的字字句句,皆是对意中人的赞誉:
有赞她医术超绝、妙手仁心,有夸她性情通透、恣意洒脱,桩桩件件,记录的全是二人重遇之后的点滴,几乎不曾提及半分往日的回忆。
裴世安望着她恬静的面庞,笑容清苦却真挚。
“重逢那日,我因旧症昏厥,醒来时先认识的,是如今的你,而后才忆起旧日青梅竹马的往昔。
杳杳,我一直以来倾慕的,从来都是你。”
姜杳捏着那叠拼凑的诗笺,指腹传来的粗糙触感,竟比诗笺上的字句更让人心头发涩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她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“从此忘记过去,与你恩爱和鸣?”
裴世安眸中隐现纠结与挣扎。
“我相信若非亲眼所见,你不会说出被母亲构陷至深那番话,但我从小在她身边长大,亦相信她不会丧心病狂至此,或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。”
话音未落,老夫人院中已遣人来催。
裴世安匆匆应了声"即刻便到",旋即挥手屏退丫鬟。
“若是想留在侯府,查清真相,还有比未婚妻更合适的角色么?”
他立在朱漆廊柱下,月白锦袍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扬起,向姜杳摊开掌心,坦坦荡荡。
“尽情利用我吧,杳杳,不仅为你,亦是为我自己。”
姜杳看着他笃定的眼神,沉默片刻后拾阶下了半步,将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掌心。
寿康堂中。
裴老夫人端坐主位,手中佛珠缓捻。
当姜杳随裴世安步入堂内时,老夫人捻珠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顿。
逆光中,那张娇俏秀气的脸似曾相识,让她恍惚了一瞬。
“孙儿携姜姑娘,前来拜见祖母。”
裴世安的声音打破了刹那的凝滞。
老夫人迅速敛去眼底的波澜,笑容慈和却难掩一丝审慎。
“好孩子,快起来,到近前来让老身瞧瞧。”
她拉过姜杳的手,指尖温热,话语也温和。
“听闻你月前便到了府上,怎得直到赐婚之事定了,才来拜见老身?倒叫我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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