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姜杳起身福身,语气谦和。
“老夫人与族老们经验丰富,所选之日必定都是吉时。臣女无甚主见,全凭老夫人和族老们做主,只要不辜负太后与侯府的厚爱便好。”
这番话不卑不亢、恭顺谦让,让老夫人听来连连点头。
就在众人为婚期一事继续商讨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暖玉躬身进来,在老夫人耳旁说了些什么。
就见老夫人闻言神情微微紧张,沉思片刻后终究还是颔了颔首,算是同意。
暖玉走向姜杳,尽量不打扰屋中众族老的交谈,压低声音道。
“姑娘,侯爷有请。”
穿过迂回的回廊,春日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,廊下的海棠开得正盛,落英缤纷。
姜杳跟在暖玉身后,不多会儿来在松雅居门口。
抬手轻叩房门,屋内传来裴轻衍低沉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推开门,一股冷冽的松香扑面而来。
裴轻衍身着墨色常服,端坐于书案之后,手中握着一卷书,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,而是直直地看向她,眼底深不见底。
姜杳听见身后房门轻响,走上前来将脉枕放在裴轻衍面前的书案上。
“听闻侯爷身体不适,特来请脉。”
裴轻衍手中书卷随手扔在案上,目光扫过她空空荡荡的发间,语气讥诮。
“获了赐封就是不一样,郡主如今风光无限,怕是再也看不上我送的白玉簪了吧。”
姜杳垂眸,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情绪,声音依旧平稳。
“侯爷说笑了,身份有别,再佩戴侯爷赠予的私物,于礼不合,也恐惹人口舌,有损侯府声名。”
“于礼不合?”
裴轻衍重复着这四个字,冷笑出声。
姜杳垂眸静立,以为他又要如往日般出口讥讽,将那点疏离的体面撕得粉碎。
可预想中的刻薄并未到来,室内只剩檀香与冷松气息交织,沉默蔓延了半晌,他忽然抬手,将手腕越过书案伸了过来。
姜杳摸不准他的心思,只能压下心头疑虑,俯身将指尖搭在他腕脉上,尽量让自己专注于脉象的沉浮。
就在她凝神诊治之际,裴轻衍的声音再次响起,低沉的嗓音裹着几分探究,
“裴氏族徽纹样繁杂,边角的云纹与中间的玄鸟图腾,皆是族中秘传,寻常器物上只刻简化版。你能雕刻得惟妙惟肖,到底是心思太过精巧,还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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