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就的一张网,将她牢牢罩住。
“还是你从前,就见过刻有完整族徽的物件?”
姜杳心头猛地一怔,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她在“自己”的坟前,看到那块前世裴轻衍当做信物的玉佩,寻了相似的玉料,比着那块玉佩雕了一模一样的出来,再“送”还给他,便是要他日日瞧见,睹物思人,时时刻刻都不得安心。
同样的问题,他当日便问过一次,如今旧事重提,是起疑了么?
他的脉搏沉劲有力,一下一下,如同重鼓般震在指尖,竟莫名让她心绪微乱。
姜杳压下心头悸动,只淡淡又道。
“身在裴府,还能看不准裴氏的族徽吗。”
裴轻衍凝视着她,墨眸深不见底,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沉默如水,悄无声息地淹没了整间书房,空气仿佛都变得凝滞起来。
正在僵持的时候,书房门忽然被急促地叩响,暖玉惊慌失措的声音穿透门板闯了进来,打破了室内的沉寂。
“侯爷!不好了!老夫人突发急症,在寿康堂突然晕过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