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宋婉柔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“太医轮番诊治,耗尽心力也查不出的病根,偏偏月容郡主一出手,立刻药到病除,不知是老夫人此次得上天眷顾,还是郡主运气当真这般好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扫过众人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拨。
“当然,我并非质疑郡主的医术与孝心,毕竟老夫人能平安醒来,我们都该感激她。只是这事太过巧合,让人不得不多想几分。
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,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,咱们可不能被表面现象蒙蔽,让真正的恶人逍遥法外啊。”
姜杳闻言,只是淡淡抬眸,目光平静地落在宋婉柔身上。
“治病调药不外乎三点,足够的经验、不眠不休地尝试,外加几分运气。倒是夫人的话让姜杳不解——”
她目光清凌澄净,可不知为何,宋婉柔却感到那目光射来之时,尽是不为外人道的阴寒。
“您认为这裴氏侯府中,有人会与德高望重的老夫人为仇,不惜痛下黑手么?”
“我……”
宋婉柔语塞。
姜杳的声音清晰而笃定,没有半分慌乱,反而透着一股坦荡。
“救人对医者来说是大事,无关身份,哪怕今日不是老夫人,只是府中一个寻常仆从染病,姜杳亦不敢有半分懈怠,更不敢拿此事开玩笑。
侯夫人若实在放心不下,尽可去查证,只是这般无端揣测,未免寒了真心救人者的心。”
几位族老闻言,脸上露出恍然之色,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郡主说得有理,治病救人本就不易,想必是费了极大的心力。”
“是啊,主母或许是太过担心老夫人,才多了些顾虑,咱们还是以查证为准,不可妄加揣测。”
宋婉柔见族老们都偏向姜杳,心中的火气更盛。
本想借着族老们的疑虑,给姜杳扣上一顶“嫌疑”的帽子,却没料到姜杳竟如此沉得住气,三言两语便化解了危机,还博得了族老们的同情。
她死死攥着手中的茶盏,指节泛白,脸上却不得不强挤出一丝笑意。
“郡主说得是,是我太过忧心老夫人,才失了分寸。既然郡主敢坦然让我们查证,那自然是清白的。”
话虽如此,宋婉柔眼底的阴鸷却丝毫未减,那股被姜杳当众驳斥的羞愤与嫉妒,如同毒藤般在心底疯长。
傍晚回到芷兰院,她再也按捺不住怒火,抬手便将案上的茶盏、瓷瓶扫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