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。
宝蝉吓得缩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,哪里敢上前劝解。
她犹豫了半晌,终究还是想起近日暗中观察到的些许端倪,悄悄挪到宋婉柔身边,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耳语了一阵。
宋婉柔越听脸色越沉,原本就翻涌的怒火如同被添了助燃剂,瞬间烧得更旺。
良久,她才从暴怒中勉强抽离,阴沉着脸屏退了屋内所有下人。
而后快步走到窗边,一把抓起悬挂在那里的竹哨,凑到唇边猛地一吹。
尖锐响亮的哨音划破暮色,在庭院上空久久回荡。
孙嬷嬷完成宋婉柔交代的活计回到芷兰院时,正看到一只灰羽鸽子落在后院。
它神态安然,毫无警觉,显然是常来此处送信的熟客。
孙嬷嬷心中一动,想起此前姜杳的叮嘱,她想起姜杳的叮嘱,蹑手蹑脚地上前查看。
她常年在府中劳作,手脚利落,趁信鸽不备,猛地探手一抓,便将它牢牢攥在了掌心。
信鸽扑腾了两下翅膀,却没能挣脱。
孙嬷嬷迅速从它脚踝上解下那个小巧的竹筒,拧开盖子,取出里面一张折得严严实实、格外隐秘的纸条。
她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,借着天边残留的微光一看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纸上没有任何阴谋诡计的描述,只有四个墨字,一笔一划写得格外清晰。
“抓,住,你,了!”
孙嬷嬷心头咯噔一下,瞬间察觉不妙。
她慌忙想要将纸条折回原样,塞回竹筒,却听一个柔婉的声音蓦地从身后传来。
“听说你在家总是被丈夫殴打,日子过得苦不堪言,但我看你的脸,好像也没有传闻中那么糟糕嘛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