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蝉轻手轻脚地进来,将信鸽脚边竹筒里的密信拿出,双手递给宋婉柔。
宋婉柔缓缓睁开眼,指尖展开,瞧过上面内容后,便将纸条凑到烛火旁点燃。
纸灰簌簌落尽铜盆里,她见宝蝉欲言又止的样子,问道。
“还有何事?”
宝蝉又上前一步,躬身道。
“夫人,方才晏公子来传话,说店里又到了一批新琴,问您是否有兴趣。”
宋婉柔眼尾露出嫌恶。
“比他父亲还要贪婪、自私,真是欲壑难填。”
说着,她提起狼毫,蘸了浓墨写下几个字,重新塞入竹筒中。
“立刻让信鸽将消息送回,让母亲处理此事,务必干净利落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宝蝉接过信纸,心中一凛,却不敢有丝毫迟疑,连忙应声退下,转身去安排人手。
晏清商提着琴来在驿站后门,并没有发现宝蝉亦或是宋婉柔身边的其他丫鬟。
不一会儿一个低沉的男声自身后响起。
“公子来得倒是早。”
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自身后响起,打破了寂静。
晏清商猛地转身,就见一个身着粗布短打、面容普通得毫无辨识度的汉子,正从墙角的阴影中缓步走出,眼神平淡地落在他身上。
“你是谁?”
晏清商下意识后退半步,警惕地攥紧了手中的琴,语气带着防备。
“为何不是宋夫人或是宝蝉姑娘前来?”
汉子晃了晃手中鼓鼓囊囊的钱袋,袋口露出一角银白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夫人在芷兰院脱不开身,世子近日总往那边去,府里人多眼杂,这般‘私事’,自然交由小人来办更稳妥。”
他掂了掂钱袋,银两碰撞的脆响格外诱人。
“反正公子要的不过是这个,管它是谁送来的,难道不是吗?”
看见那袋沉甸甸的银两,晏清商心中的警惕瞬间被贪婪压下了大半。
他想起宋婉柔之前的出手阔绰,又笃定自己握着对方的秘密,料想她绝不敢轻易动自己,便松了口气,抬步上前去接钱袋。
谁知,布袋刚刚到手,他就觉得分量不对。
打开一看,竟然是一堆碎石。
“你耍我?!”
他勃然大怒,正要发作,那汉子却骤然变脸,眼中的平淡瞬间化为狠厉。
不等晏清商反应,汉子猛地扯开藏在袖中的琴弦,如毒蛇吐信般缠上他的脖颈。
晏清商猝不及防,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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