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,可实在是事出突然,车夫绝非有意为之。
还请大人明察,莫要让无辜之人蒙冤。”
一旁记录口供的书吏笔尖不停,将赵嬷嬷的话一一记下,时不时抬头打量苏沅娘,眼中满是同情。
京兆尹捻着胡须,眉头微蹙——深夜宵禁,尚书夫人私出寻医,虽有巡逻兵丁作证“破例开门”,但撞见醉汉横死路中,未免太过巧合。
可他抬眼看向苏沅娘那副弱不禁风、惊魂未定的模样,又想起宋尚书的权势,话到嘴边终究是咽了回去。
他沉吟片刻,放缓语气道。
“苏夫人放心,本府定会详查。既然是意外避让不及,又有巡逻兵丁为证,车夫想来罪责不大。
夫人身子娇弱,不如先回府静养,待本府勘验完现场、询问过车夫,再给你一个答复。”
苏沅娘早料到京兆尹会看在宋家颜面网开一面,脸上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便顺着赵嬷嬷的搀扶,踉跄着站起身。
她微微颔首,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几分体面。
“多谢大人通融,此番恩情,来日定叫我家老爷亲自上门拜会。”
说罢正要离开,行至门外,却见一人墨发玄衣,顶着夜色进来。
“夫人恐怕暂时还不能回府,请随本官过镇抚司一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