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萧景川运足内力,声音传遍城上城下,带着一丝讥诮。
“裴侯别来无恙,看见了吗?你的心上人,此刻性命就在本王一念之间!想要她活,立刻退兵三十里!”
裴轻衍面容冷峻,声如寒铁,清晰地回应。
“萧景川,挟持弱质女流,便是你所谓的天命所归?放开她,开城投降,本帅或可奏请陛下,留你全尸。”
“全尸?哈哈哈!”萧景川狂笑,“成王败寇,何须你假仁假义!裴轻衍,少废话!本王只问你,退,还是不退!”
他猛地抬手,身旁刽子手手中的鬼头刀应声扬起,雪亮刀锋在姜杳颈侧映出刺目的光。
城下勤王/军中一阵压抑的骚动,所有将领的目光都聚焦在裴轻衍身上。
裴轻衍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凸显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死死盯着那抹刀光,眸色阴沉可怖。
沉默,如同实质般的压力笼罩着整个战场。
良久,就见他缓缓抬起手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传遍三军:
“全军——听令!”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弩箭手,上前三步!瞄准城楼叛军旗手、刀斧手!骑兵两翼散开,封锁所有出城要道!步兵方阵,盾牌前置,长枪后举,准备攻城!”
他并没有退兵。
用最直接的军事部署回应了萧景川的威胁——你敢动她分毫,我必踏平上京,让你所有人陪葬!
“裴轻衍!你当真不顾她的死活?!”
萧景川没料到他会如此强硬,又惊又怒。
裴轻衍目光如炬,声音穿透云霄。
“萧景川,你若还是个男人,便站出来,与裴某阵前一战!胜负各凭本事,拿女人做挡箭牌,徒惹天下人耻笑!”
他的话,如同重锤,敲在每一个士兵的心上,也狠狠砸在萧景川摇摇欲坠的尊严上。
正当城上、城下将士皆屏息凝神之际,一道清越婉转的歌声,蓦地从城头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