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。
女子嘴角流血，看着虎爷，艰难地说：“哥……你……你快走……”
说完，她闭上了眼睛。
虎爷抱着女子的尸体，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周围的流民也都愣住了。
苏凤绕皱起眉头。她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。
“你……你杀了她……”虎爷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，“我要你偿命！”
他猛地站起来，不顾身上的伤势，再次冲向苏凤绕。
这次他的刀法毫无章法，完全是拼命的打法。
苏凤绕叹了口气，一刀砍在他的刀背上。
“铛”的一声，虎爷的刀飞了出去。
苏凤绕的刀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够了。”她冷冷地说，“我不想杀你。”
“那你杀了我！”虎爷吼道，“我妹妹死了，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？”
苏凤绕沉默片刻。
“你妹妹是自己冲上来的，不怪我。”
“可她就是为了救我才死的！”虎爷眼泪流了下来，“我答应过父母，要照顾好她。可现在……”
苏凤绕收起刀。
“我不杀你。但从今天开始，黑虎寨必须解散。你的这些手下，愿意留下的，跟我去岭南。不愿意的，可以各自散去。”
“什么？”虎爷愣住了。
周围的流民也都愣住了。
“你没听错。”苏凤绕说，“黑虎寨这些年杀人越货，早晚会被官府剿灭。与其等死，不如换个活法。”
“换什么活法？”
“跟我去岭南，开荒种地。”苏凤绕看着他们，“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是因为战乱和饥荒才走投无路。但这不是你们作恶的理由。”
“种地？”虎爷冷笑，“你以为我们还能回到从前？我们手上都沾了血，官府不会放过我们的。”
“所以才要去岭南。”苏凤绕说，“那里是蛮荒之地，官府管不到。你们去那里，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虎爷沉默了。
其他流民也都沉默了。
良久，虎爷开口。
“如果我不答应呢？”
“那我就把你们全杀了。”苏凤绕淡淡地说，“反正你们也都是恶人，杀了也不冤。”
虎爷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这女子，真是奇怪。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我们，却偏偏要给我们一条活路。”
“因为我不想滥杀无辜。”苏凤绕说，“你们虽然作恶，但也是被逼无奈。如果有活路，谁愿意当山贼？”
虎爷低头看着妹妹的尸体，眼泪再次流下来。
“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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