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哑着嗓子说，“我答应你。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让我把妹妹安葬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
虎爷抱着妹妹的尸体走到寨子后山，其他流民默默跟在后面。
苏凤绕站在远处，没有靠近。林阿七带着老夫人和孩子们也上了山，站在她身边。
“姐，你真的要收编这些人？”苏子墨小声问。
“嗯。”
“可他们都是坏人啊。”
“坏人也是人。”苏凤绕看着正在挖坑的虎爷，“而且，去岭南需要人手。这些人虽然是山贼，但身体强壮，会武功，正好可以用。”
“万一他们反水怎么办？”
“那就杀了。”苏凤绕说得很平静，“我给他们活路，他们要是不珍惜，那就别怪我心狠。”
苏子墨打了个寒颤，不敢再说话了。
安葬完妹妹，虎爷走到苏凤绕面前。
“我可以带人跟你去岭南，但你得答应我，不许再伤害我的兄弟。”
“只要他们听话，我不会伤害任何人。”苏凤绕看着他，“但如果有人敢阳奉阴违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好。”虎爷转身对手下们说，“兄弟们，从今天开始，黑虎寨解散。愿意跟我去岭南的，留下。不愿意的，现在就可以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