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但此刻她站在那条被荒草半掩的岔路口前,望着那条通往记忆深处的小径,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——她想走那条路,那条她小时候和父亲一起走过的山路。但她知道,走那条路要花的时间比走公路更长,因为山路更加崎岖,有两段陡坡需要绕行,中途还要蹚过一条季节性溪流。按照她现在的步行速度,走完那条路至少要花八个小时,等她走到学校,天早就黑透了,而且会累得够呛。
她站在岔路口,望着那条被荒草遮掩的小径,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做了一个决定。她左右看了看——四周空无一人,只有午后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,山风吹过树梢,发出沙沙的声响,远处的鸟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,一切都安静而平和。她将帆布包的肩带收紧了一些,让包身紧贴后背,检查了一下鞋带是否系紧,然后抬起头来,目光沿着那条荒草掩映的小径延伸向远方,深吸了一口气。下一刻,她动了。
不是走,也不是跑——她的身体微微一沉,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,整个人便像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一样,轻盈地离地而起,向前掠出了数丈之远。她的脚尖在落地时踩在一根横伸出地面的树根上,那根细小的树根甚至连晃动都没有晃动一下,她的身体已经再次腾空而起,向着前方更远的地方掠去,动作流畅而自然,没有一丝一毫的迟滞和勉强,仿佛她天生就会这样移动,像是一直以来都将这种能力深藏在身体深处,只在需要的时刻才将它释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