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记得放老师出来呀……”
殷长赋低笑,轻轻拍着她的背应着:“好,我记得。”
殷岁岁蹲在廊下,手里捏着一片树叶,正逗着脚边的猫猫。
小兔子蹦到她身边,蹭了蹭她,惹得殷岁岁咯咯直笑。
殷长赋坐在廊下的软榻上,手里翻着一本奏折,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殷岁岁身上。
自从回了洛阳,这孩子黏他黏得紧,白日里寸步不离,夜里也要挨着他才能睡安稳。
他放下奏折,招手唤道:“岁岁,过来。”
殷岁岁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去,小身子一歪,就窝进了他怀里。
“爹爹,”殷岁岁仰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“岁岁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“说吧,爹爹听着。”
殷岁岁声音软软的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:“爹爹,岁岁想去天牢看看老师。”
殷长赋翻奏折的手顿住。
天牢阴冷潮湿,哪里是个三岁孩子该去的地方。
况且时非言是谋逆重犯,虽答应了殷岁岁不杀他,可终究是阶下囚,他不想让殷岁岁再和此人有过多牵扯。
“岁岁,天牢不是好去处,”殷长赋斟酌着措辞,“时非言是犯人,你不必总惦记着他。”
殷岁岁的小嘴瘪了瘪,眼眶慢慢红了,她仰着小脸,眼里蓄着薄薄的水汽,却倔强地不肯掉泪:“爹爹,岁岁想去看看他,就看一眼,好不好?”
殷长赋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睛,他知道这孩子心软,认定的事情便会记挂许久。
他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松了口。
“罢了,”殷长赋轻叹一声,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湿意,“我陪你去。只是要听话,不许乱跑,不许乱摸牢里的东西。”
“好耶!爹爹最好了!”
说着,她就从他怀里跳下去,一溜烟地朝着小厨房的方向跑了,小裙摆飞扬,像一只翩跹的粉蝶。
殷长赋看着她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而此时的天牢深处,却透着几分与这阴森之地不符的闲适。
时非言盘膝坐在石床上,一身素色囚服穿得整齐,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。
矮桌上摆着一壶热茶,两只茶杯氤氲着白汽,茶香漫过牢门,驱散了几分阴森。
齐乐行坐在牢外的石凳上,嘴角挂着惯常的笑意,正对着时非言侃侃而谈:“时兄,你是不知道,陛下回了洛阳之后,可是把小公主宠上了天。小厨房日日变着花样做点心,陛下一直陪着小公主……”
时非言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眼底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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