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这太监们因着不能娶妻的缘故,和同侪们之间的来往极其密切,有相处的好的,彼此之间称兄道弟,进而称叔伯的颇多,当然也有那相处的不好,彼此之间互相攻击的也不少。
这小太监本家姓柳,家里穷被卖了进王府做太监后,认进忠的结拜兄弟为干爹,因此才叫进忠二叔。府内平常都叫他小福子。
“来了,刘姑姑住的地方,离府内还有段距离,难免来迟了些。”进忠边说边带着小荷进了院子,等一进到院内,进忠就露出一副恭敬神情,让小荷在檐下等着,自己往厢房去。
小荷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院子,这么宽,屋子这么高,院中窗下一溜种着竹子,阶下种了海棠树,海棠树旁边有两棵桂花正在吐蕊,熏的整个院子都是香的。
能在这样的院子里住着,只怕脾气也会很好吧。小荷刚这么想,就听到上房传来一声咆哮:“这药太苦,我不要吃。”
接着一个碗从上房飞出来,掉在地上摔的粉碎,厢房里面已经跑出一个嬷嬷来,边跑边在那说:“我的爷,您这又是怎么了?”
想必这就是陈嬷嬷了,世子身边最忠心的奶嬷嬷,小荷被这变化惊到,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。陈嬷嬷已经掀起帘子进了屋。进忠跟在陈嬷嬷身后走出来,却并没进去,只站在小荷身边:“世子体弱,常常嫌药苦。”
嫌药苦吗?小荷点点头:“我不肯吃药的时候,也嫌……”,话还没说完,帘子又掀起,屋内走出一个丫鬟来,看着有十二三岁了,半边脸是肿的,想来刚被打了一巴掌。
“药是苦的,服侍的人也不会服侍,我要你们有何用?”尖利的声音又从屋子里传来,小荷不由吓了一跳,世子脾气这么暴躁吗?
那个丫鬟手中拿着扫帚正在扫地上的碎瓷片,听到这咆哮眼泪又忍不住,但又不敢哭,只能悄悄地用衣襟擦了眼泪。进忠却像没听到一样,只是站在那等候。
陈嬷嬷进屋看见孟澜额头上全是汗珠,脸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,忙拿帕子给他擦了额头上的汗,又给他倒了杯茶,轻言细语地哄着:“大哥,先不要生气,这碗药泼了,我们喝另一碗。”因着孟澜现在常常嫌药苦把药给泼了,每次都要备两碗药。一边的小太监忙把药给端过来,又有小太监走出去要热水,好服侍孟澜洗一洗脸。
孟澜看着那些药,还有陈嬷嬷殷切的眼神,疲惫地问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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