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是真心待自己的,有许多次,王妃想把陈嬷嬷给调开,都是陈嬷嬷说当年王爷答应过先头王妃,有几次甚至要闹到王爷面前,王妃要在王爷面前做好人,不愿背上刻薄继子的名声,这才让陈嬷嬷留了下来,而除了陈嬷嬷之外,这院内上上下下的人,全都只听王妃的。
孟澜见陈嬷嬷伤心,轻声道:“嬷嬷,我听您的就是,只是这王府,我的话,除了嬷嬷您肯放在心上,旁人又怎会放在心上?”
“所以这回,我让他们给寻了一个刚进王府不久的。”陈嬷嬷的话换来孟澜的冷笑:“嬷嬷,刚进王府不久又如何,王妃她有的是法子让众人都听她的话。”这些话,孟澜都不愿回避小太监们,小太监都听熟了,一个个都当没听到一样,依旧站在那里等候召唤。
“总要试一试,大哥,我年纪渐渐大了,你身边总要再有一个贴心的人。”陈嬷嬷话中的期盼孟澜听的清清楚楚,他不由长声叹息,自己在这府内,有什么资格要别人贴自己的心呢?王妃恨不得自己早点病死,好把世子位让给二弟,而自己的父亲,只记得娇妻幼子,全然不记得自己这个长子,虽说按祖制请封了世子,可直到八岁,才从外面请了先生为自己开蒙,那先生甚至不是饱读之士,不过是屡考不中的童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