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荷,就跟敲那些刚到自己手下的小丫鬟一样,但看见小荷的装束,硬生生忍了:“你不生气?”
“为什么要生气,她们说的,并不是我,只是想象中的我,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小荷反而觉得秋扇的反应很奇怪。
秋扇愣了下才道:“说的也是,你就在这院子里,也不出去和那些人说话,什么话都传不到你耳中来,你不生气也平常。”
“秋扇姐姐,你们平常也和别的院子里的人说话吗?”这是小荷最想知道的事情,毕竟孟澜不和王府内别人交往,那这院子里的下人们,比如小荷,也就没有和别人交往的机会。至于小福子他们,那就另说。
“是啊,都是下人,有机会在一起说话的时候还是挺多的。”秋扇回答了一句才道:“不过这不重要,我们最重要的,不就是要服侍好主人。”
“我服侍大哥服侍的很好啊!”小荷就差拍心口了,秋扇摇头:“不,你服侍的一点也不好,如果你服侍的好,那这几天,悦人就不会轻易把大哥身边的事情都给做了,她还给大哥做了针线。”
王府里的主人们,衣衫自然都有针线上人,但就算是安王,贴身的东西都是身边人做的,以前是王妃亲自动手,后来王妃事情忙了,就是侍妾们,谁最得宠就看安王那段时候身上带着的小东西。给主人们做贴身的东西,这是显示得宠的证据。秋扇不相信,小荷连这个都不知道,但是小荷,是真的不知道。
因此小荷还是看着秋扇:“嗯,我不会做针线啊!”
“不会那就学啊!”秋扇觉得小荷怎么连这个都没想到,急的都要在原地转圈了。小荷看着秋扇,觉得她的焦急完全是无来由的,伸手拉住秋扇的手:“秋扇姐姐,我晓得你是为我担心,是为我好,可是只要大哥信我就可以了,至于旁人怎么想,我不去想的。”
还有这样想法吗?秋扇更加疑惑地看着小荷,在秋扇想来,小荷既然能讨一向传说脾气都不好的孟澜欢心,必定是十分有心计,十分聪慧,能想人之所不能想的,谁知这些日子看下来,秋扇却觉得,小荷分明不是那种有心计的人,悦人做的这样明显,甚至在众人看来,她隐约已经有越过小荷,成为孟澜身边最得意人的样子。怎么小荷还是一点不着急,难道说她是大智若愚,还是说,她是真的蠢?
“大哥都没说让我学针线,他只叫我陪着他读书写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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