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针线啊,繁琐的伺候大哥的活,就全交给旁人去做。”小荷的话让秋扇差点从石头上跌倒,她压低了声音:“旁人去做,等有一天大哥离不开悦人,那时候你怎么办?”
大哥会离不开悦人吗?小荷从没想过这个问题,因此小荷只是这样回答秋扇:“大哥要离不开悦人姐姐,那我那时候也该出府了。”
“你,没有想过留在王府?”秋扇试探地询问,小荷摇头:“不,我想过留在王府,做个嬷嬷,不过如果我爹娘攒了银子,能来赎我,我自然是要跟我爹娘回家的。”
秋扇用手捂住脸,小荷不解地去拉她的手:“秋扇姐姐,你怎么了?”
“我从没想过,王府竟然还有你这样的丫鬟。”秋扇在双手后面发出闷闷的声音。
“我这样的丫鬟,不是很常见吗?嬷嬷常说我笨手笨脚的,伺候不好大哥,大哥常说我写的字歪歪扭扭的,还说我背诗都背的不如他快。”这点小荷承认,见了悦人这些丫鬟,小荷才明白自己实在太不像一个丫鬟了,服侍人很平常,读书写字也很普通。至于说女红针线,那更是提起就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