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乐的,如同小荷描述过很多遍的生活。
孟澜说话的时候,小荷一直盯着孟澜的脸看,不放过任何一点表情。当孟澜说完最后一个字,小荷才对孟澜道:“大哥,你说的,都是实情?”
孟澜心中有个声音在那高声叫着,不是实情,一点都不是实情,但孟澜还是对小荷笑着道:“是的,自然是实情。小荷啊,你这会儿也不小了,都十三了,我听悦人说,她十一岁就会一手好针线了,你也该学着针线,免得到时候出了府,要嫁人,别人说,这女子都不会做针线,怎么办呢?外面人家可不像我们府里,有的是绣娘。”
“嗯,大哥你说的是,以后,我会学针线。”小荷回答的,也和平常一样,但孟澜能听出来,小荷的话中似乎多了点和平常不一样的东西,但孟澜不愿去深究,也不能去深究,只嗯了一声:“你能想清楚就好。小福子啊,从明儿起,找个小内侍来,让他代小荷在我房里值夜。”
小福子在旁边听的大气都不敢出,这会儿听到孟澜的吩咐,越发地糊涂了,但还是对孟澜应是。小荷已经十分难过了:“大哥,这会儿不让我在屋里值夜,是不是因为我什么地方做错了?”
孟澜听出小荷话中的哽咽,想回答不是,但硬生生转口:“是啊,你这丫头,有时候自己做错了也不晓得,原先有我护着你,但王府的规矩本来就严格,以后你可要小心些了。”
小荷低头,免得自己眼中的泪被孟澜发现,只含糊着回答了声是。孟澜不愿意再看到小荷这伤心的神情,径自往屋里走去,小福子急忙跟着他进去,等进了屋,小福子才对孟澜道:“大哥,小荷她,在伤心呢。”
“我晓得她在伤心。”孟澜语气很平静,这种平静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伤心。但孟澜当然不会对小福子说出来,只是伸手要去倒茶,他伸向茶壶的手,也有些颤抖。小福子急忙拿起茶壶为孟澜倒茶,双手触碰时候,小福子感觉到了孟澜的双手颤抖,小福子不由看向孟澜,孟澜已经在低头喝茶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哎,这种事情,不是自己这个做内侍的人能问的,小福子心里告诉自己,从窗口望出去。
小荷一个人站在院子中,还在那抹眼泪,秋扇已经走过去安慰小荷。小福子正打算继续看下去,一只手就把窗户给关上。小福子看向关窗的孟澜,孟澜的神色还是和平常一样,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