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福子愣生生看出孟澜的眼中,有一点泪花。
“大哥,您这是何苦呢?”小福子终于问出。孟澜已经轻声道:“长痛不如短痛,我的妻子,注定了是别人。”
既然是别人,那就不要再扰乱心神,纵然这让自己十分难受。想起来心里就很痛。
“大哥,小荷这样的丫鬟,做个侍妾,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。”小福子的话是孟澜预料之中的,他只对小福子微笑:“你不懂的!”
自己不懂?小福子很想反对,但还是没有反对,不知怎么就叹了口气。孟澜已经低头,很多事情,自己既然给不起,那就不要去想,不要去问,对大家都有好处。
秋扇伸手搂住小荷的肩:“小荷,是我不好,我不该这样问的。”
“不,不是你不好,是我自己想清楚了一些事情。”小荷抬头,面上依旧有泪痕,但还是对秋扇露出笑。
“小荷,你不用这样,你想哭就哭吧。”秋扇拍拍小荷的肩,小荷对秋扇一直摇头:“不,我没有难过,真的,我一点都不难过,就是眼睛有些发痒,它不听话,眼泪就跑出来。”
所以,让眼睛不要发痒就好,小荷努力告诉自己,但还是忍不住,靠在秋扇的肩膀上哭出声。
孟澜站在门内看着小荷,总有一天,小荷,你会知道,我这样做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