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身到心,都是女主的。
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
戚妙筠捶着老父亲的肩,“父亲,这些女儿都明白。放心吧,我可不会上三皇子的当。”
听到女儿亲口所说,戚冀这才满意离去。
翌日。
墨遥来报:“小姐,聆心院的人找。”
戚妙筠立即坐马车来到聆心院。
几日过去,那人的伤势已大好,整个人瞧着精神气都足了些。
他见戚妙筠进来,抱拳行礼:“多谢小姐救命之恩。”
戚妙筠抬抬手,“你唤我来所为何事?”
那人沉默片刻,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,问道:“小姐可是镇北侯府家的姑娘?”
“镇北侯是家父。”戚妙筠如实回答,便见那人眼眸一亮。
“可否拜托小姐让在下见一见镇北侯?”
戚妙筠注视着他:“见家父可以,但你得先告知你的身份。”
那人沉思起来,良久从腰间拿出一块陈旧的令牌,“小姐将此物递给镇北侯,他会知晓我的身份。”
戚妙筠将令牌接过,“好。你等我消息。”
日落时分,夕阳余晖在镇北侯府的石阶洒下一层金光。
戚妙筠踏入府门,掌心紧攥那枚令牌。
令牌不过巴掌大小,铜绿斑驳,边缘已被岁月磨得圆钝。正面刻着“游击营”几个模糊小字,背面则是一只展翅鹰隼。
她有种预感,接过这块令牌后,镇北侯府可能会被卷入某种旋涡,兴许不会再有安定的生活。
她只是穿越到此的异界灵魂,真的要牵扯到更复杂的事情里去吗?
戚妙筠站在父亲书房门口,摩挲着令牌,思忖良久后才敲了敲书房的门。
“进。”里面传来父亲的声音。
她推开门进去。
父亲正伏在案前翻阅书卷,霞光透过窗棂照在他威严的侧脸。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威严顿时被笑容取代。
“筠儿怎地来了,坐。”戚冀放下书卷,起身去拿茶杯。
“父亲,您看看这个。”戚妙筠上前,将令牌轻轻放在案上。
戚冀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,瞳孔骤然一缩。他猛地抓起令牌,指腹摩挲过鹰隼纹路,神情变得谨慎。
“此物从何而来?”
戚妙筠低声说:“前几日在昌平巷,女儿救下一名乞丐。他将此物交予我,提出想跟父亲见一面。”
戚妙筠边说边观察父亲的神情,见他强压情绪,快要将令牌捏碎,便知父亲必定会应下。
果然,戚冀问:“此人现在何处?”
“聆心院。”
夜幕降临,戚冀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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