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装,乘坐戚妙筠的马车出门。
到了聆心院,戚冀独自进屋去与那人见面,戚妙筠放心不下,偷偷趴在窗口。
此事绝对不简单,她不能被蒙在鼓里。
“侯爷!”男人看见镇北侯激动跪地,一双沧桑的眸子微微发红。
戚冀看着眼前人,想了许久也没想起此人是谁。
“你是?”
男人将蓬乱长发尽数拂到脑后,嗓音嘶哑:“侯爷可还记得,十四年前西南军游击营的魏彬行?”
戚冀浑身一震。
魏彬行,当年西南军游击营的游击将军,是定国公麾下悍勇将领之一。
戚冀赶紧上前将人扶起,仔细观察魏彬行的面容,终于从眉眼间找到一丝当年的模样。
当年他和魏彬行初见,魏彬行正值而立之年,生得高大挺拔,肩宽背直。每次对敌归营时,唇角总噙着一抹张扬的笑。
如今四十岁出头的魏彬行却如五十岁般沧桑,脊背佝偻得像张陈年短弓,糙如粗树的面容爬满蛛网般的皱纹。
右脸颊一道蜈蚣状的旧伤疤从眉骨蜿蜒至嘴角,更添几分风霜。
戚冀心头酸涩,“魏将军,你怎会在此?”
众人皆知,十四年前,十万西南大军随定国公在与离珈国交战中全军覆没,无一人活着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