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简单的问话听得魏彬行红了眼眶,十四年来压抑的情绪和经历的磋磨,最终只化为一句话,
“侯爷,定国公是被诬陷的!”
才被扶起来的魏彬行踉跄着再次跪下,酝在眼眶的泪水淌了满脸。
“定国公没有通敌叛国,他是被诬陷的啊—”
魏彬行情绪激昂,一时难以控制。
戚冀蹲下身,握住他的双肩,神情悲怆:“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魏彬行缓了缓情绪,声音哽咽,“当年...”
“西南军死守西玦城却久久等不到粮草,我奉命带领五千人马出去筹集粮草。”
“待我回来时,却见西玦城门大开,敌国大军已经冲入城中。”
“我和将士们拼尽全力杀进城,只看见敌军在城中烧杀抢掠。我军将士饱受饥寒多日,根本不是敌军的对手。”
“定国公临死前,我见过他一面。他说军中出了奸细,私自开了城门。他要我赶紧离开,去京城求援。”
“于是,我带着游击营将士拼死出了城。”
“之后,等待我们的便是无尽的追杀,一路跟随的将士陆续被击杀。我躲躲藏藏来到京城,却得到圣上对定国公一旨通敌叛国之罪。”
“显然,有人故意陷害定国公。可我根本见不到圣上。哪怕见到了,我也拿不出证据,估计也会被当成叛军处置。”
“于是我暂时离开京城,暗中调查幕后真相。”
“这些年,我隐姓埋名在外漂泊,查到哪,杀我的人就追到哪。”
“如今我已穷途末路,此生无法为定国公平反。今日面见侯爷,能将定国公一事告知,魏某已然知足。”
“只是可怜西玦城的百姓。自十四年前西玦城被离珈国所占,他们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。女为娼,男为役。”
“如今镇守西南的宁国公,得过且过,无领兵之才,西玦城何日才能归。”
“而京城的达官显贵远离边境,怕也早已忘记当年丢失的西玦城。”
魏彬行痛心疾首,泪流满面。
戚冀扶起他,眉头紧锁,“这些事我已知晓,魏将军好生休息。”
戚冀从屋内出来时,看见女儿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,便问:“筠儿都听到了?”
“抱歉,父亲。”戚妙筠垂下头,不想隐瞒。
“走吧。”戚冀并未怪罪女儿偷听,反正这些事迟早会告诉她。
二人坐马车回府,戚妙筠见戚冀眉头皱成老树皮,忍不住问:“父亲和定国公有何渊源?”
戚冀长叹一声,声音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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