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:“定国公是我的恩人。”
“当年我只是北境大军一名小将,定国公带队来北境交流作战,在一次对敌中,定国公救了我。”
“我也因此跟在定国公身边,学会许多作战之法。若无定国公,就无如今的镇北侯。”
“可惜..”戚冀声音低落,“我还来不及报恩,定国公便出事了。那时,我还未封侯。我心知定国公一案有异,但我无力调查。”
“如今想想,我也是个懦夫。”
戚妙筠见父亲自责,出言宽慰:“父亲,此事不怪您。定国公一案必定牵扯甚广,父亲当年若是执意调查,也不一定会有结果。说不定还会惹来杀身之祸。”
戚冀抬眸看向女儿,试探问道:“筠儿,若为父现在想暗中调查此案,你可会同意?”
戚妙筠没错过戚冀眼中的小心翼翼和期待,将士心中似乎都有一股热血,她不想用冷水将这股热血浇灭。
可原著里,定国公从未被平反,无人洗清他的冤屈。
若戚冀执意要走这条路,势必困难重重。而她身为戚冀的女儿,也将卷入未知的黑暗。
可戚冀英勇无畏的眼神让她不忍拒绝。
她第一次正视书中的角色。他们不是纸片人,他们也有血有肉。
“父亲。”戚妙筠望着戚冀,“您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。不过,女儿有一个条件。”
戚冀:“你说。”
“女儿想与父亲一同调查此事。”戚妙筠目光灼灼,有种视死如归之感。
戚冀闻言,注视着女儿沉默不语。
良久,他说:“你不是筠儿吧。”
轻轻的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将戚妙筠击懵了,她目瞪口呆望着戚冀,动了几次嘴也不知如何解释为好。
大意了,这么快就被发现。
她硬着头皮问:“父亲为何这般问?”
戚冀见她肉眼可见得紧张起来,安慰道:“莫慌。”
随后他平静地说:“我虽常年不在京中,但钱管家时常汇报筠儿的一言一行与我知。这些年,筠儿在京中做过的事,我一清二楚。”
“我知道筠儿性格刁蛮霸道,也知道她做了不少错事。但我从未怪过她。子不教父之过,是我亏欠了她。”
“这次回京,我本想好好纠正她的性格,却发现她的性格与钱管家所说天差地别。”
“我一直很疑惑,但找不到原因。兴许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但是今日。定国公一案事关生死,以筠儿贪生怕死的性子,估计连魏彬行都不会搭救,更别说支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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