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匡扶正义。”戚冀深受触动,“既然如此,为父答应你,定国公一事,咱父女俩一起查!”
马车到达镇北侯府,戚妙筠下了马车,望着头顶那块刻着侯府大字的牌匾。
父亲忠勇正义,对得起镇北侯这三个字。她既决定入局,定会竭尽全力,帮助父亲查出事情真相。
进府后,戚妙筠想起一事,“父亲,军粮一案如何了?”
听那日裴珝和大皇子的谈话,此案应当有了结果。
“结案了。”戚冀回答,“户部郎中庞坚已经打入大牢。”
戚妙筠下意识问:“那大皇子呢?”
戚冀意外看向女儿:“筠儿怎知此事与大皇子有关?为父记得筠儿从不关心朝中之事。”
“以前不关心是因为不想。现在女儿想多学点东西。”戚妙筠摸了摸鼻子,“庞坚是大皇子的舅父,他的一言一行必然与大皇子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是啊。”戚冀压低声音,叹口气,“可庞家将所贪军粮全部归还,圣上便只数落大皇子几句,结了此案。”
戚妙筠明白了,大皇子毕竟是皇上的亲儿子,此事没酿成重大后果,就轻飘飘揭过去了。
她突然想起裴珝那日说的话,军粮是边境将士的命。
可上头的人似乎并不看重将士们的命啊。
裴府。
玄无进屋,“主子,今夜镇北侯去了聆心院,属下怕暴露行踪,未曾靠近,但观镇北侯出来的神色,应当是知道了什么。”
“戚妙筠一直在窗外偷听,应当也知晓了谈话内容。”
裴珝伏在案前头也未抬,淡淡道:“继续盯着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六月下旬,京城暑气渐盛,荷花盛开。
景阳侯府广发请柬,邀请各家参加赏荷宴。
戚妙筠原不想去,可戚冀说她将近半月未出府,外头都传她生病在家、病入膏肓了。
“筠儿,你今年都要及笄了,还不出门走走,如何寻得如意郎君?”
戚妙筠没想到穿书了还要被催婚,“行。我去赴宴。”
景阳侯府乃京中巨富。当年老侯爷倾尽家产支持当今圣上登位得来的侯府爵位,从龙之功加上景阳侯的经商头脑,景阳侯府那是蒸蒸日上。
赏荷宴的席位摆在湖心水榭,丫鬟们捧着青瓷盘在席间来回走动,盘中堆着冰镇过的水果、杨梅汤,凉气混着荷香在空气中流动。
戚妙筠刚一露面就引来大半目光。
曾经恶毒女配的形象深入人心,可她这段时间却鲜少出现在人前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