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身形一闪,下一刻便出现在床榻前,一掌扼住床上人的咽喉。
“唔...”县令活生生从睡梦中掐醒,一睁眼便被眼前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吓得瞪圆双目,来不及开口呼救,一把剑抵在他的喉间。
“敢出声,便死。”
黑衣人低哑冰冷的声音,像催命符在敲打县令的脑门。他浑身抖如筛糠,拼命眨眼表示配合。
黑衣人松开他的脖子,但长剑依旧搁在喉间。
“十四年前,朱弘行一家去哪儿了?”
县令一动不敢动,眼神恐惧:“好汉饶命,下官不知啊。”
话音刚落,长剑往脖子内侧移动,一丝鲜血流出,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我说...”县令这下终于老实了,连忙交代,“朱弘行十四年前就死了,他的家人也连夜跑了,现在不知是死是活。”
“他怎么死的?”黑衣人问。
“中毒死的。出门办了趟差事,回来就毒发了。”
黑衣人:“他的死可与你有关?今日,是谁指使你派人搜城?”
县令急了,“他的死跟我毫无关系。我当年都没在这任职,这些事都是上任县令告诉我的。”
“搜城一事,我也是听令行事。那人戴了个面具,拿着一块西南军营的令牌,要我配合搜索从西南大营逃走的要犯。”
“好汉饶命啊。其他事我是当真不知晓。”
黑衣人见他不似说谎,也打听不出什么,于是抬手一击,县令顿时瘫倒在地。
夜色如墨,裴珝悄无声息掠过小院高墙,闪身回到屋内,随便找了个地方倚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