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。”裴珝丢完这句话,继续往前走。
戚妙筠望着裴珝的背影,做了个深呼吸。裴珝又变成京城那个冷血无情、不讲情面的指挥使了。
惹不起,她就多嘴问了那句话。自取其辱。
篱笆院里,碧鸢和墨遥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,吆喝着大家来吃饭。
还是中午那批人,陆陆续续就坐。
一顿饭吃得差不多时,戚妙筠放下筷子,对窦婆婆二老道:“婆婆,阿伯,明日我有要事,得先行离开。在此多谢二老的收留和照顾,此恩永记于心。”
话音落下,饭桌上的气氛立即凝重起来。
窦婆婆微微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你既有要事,那便去忙吧。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窦老伯也神情落寞:“你与你夫君都要离开吗?”
戚妙筠刚要说夫君不走,却听裴珝道:“是的。这段时日多有打扰,在此谢过二老照顾。”
裴珝说完,倒了一杯酒,对着窦老伯致意,随后一口饮尽。
窦老伯淡淡笑着:“行,去忙吧。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天地。”
他将那句有空回来看看的话咽了回去。这些孩子终究只是路过此地,他们有自己的生活。
而他和老伴,不应该将对儿子的思念寄托在这些孩子身上,束缚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