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妙筠忍不住看向裴珝。
他怎么一声不吭也要走啊?身上不是还有伤吗?这才几日,伤养好了吗?
虽然有一麻袋的问题,但她才不会去问。反正他的事与她无关。
戚妙筠再次看向窦婆婆:“婆婆,您和阿伯定要保重身体,等到日后亲眼看着西玦城归来。”
“西玦城,并未被人忘记。总有一日,大乾的旌旗会重新插上西玦城的城头。到那日,英灵皆可归乡。您儿子的忠魂,也必能安息于故国山河之下。”
此话一出,凝聚在二老心头的离别愁绪被期盼取代,浑浊的眼中燃起希望之火。
“好。我们等着,等着那一天。”
她和老伴儿早就发现这小两口的出身必定不凡,那块玉佩她私下找刘大夫问过。
非达官显贵不敢佩戴。
今日下午,她将玉佩归还给王家后生,可他不愿收回。她只得收下。
小两口说的话,她信。
她的儿子一定会回家。
三皇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目光落在戚妙筠脸上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欣赏。
这一刻,她倒有些镇北侯的风骨。
可惜,西玦城位于西南,西南边境由宁国公所守。
宁国公手握十万兵权,并无领兵之才。十年前试图夺回西玦城,连续败于离珈国两次,便失了夺城之心。
而他的父皇,不知西南细况,听信宁国公几句谗言,为了不耗费兵力,也狠心放弃了西玦城。
如今大乾有能力夺回西玦城的将领,只有镇北侯。
可镇北侯驻守北境,与西南将领宁国公各司其职,又怎会越俎代庖去收回西玦城。
今日戚妙筠这番话,只会是一个善意的谎言。
要想真正实现,除非宁国公被撤职,或者父皇下令。
但这两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。
想到此,三皇子的脑海中突然灵光闪过。
他们现在正处西南,而西南不就是西玦城所在方位吗?
戚妙筠离京后,途中故意下马车与侍卫分开,随后悄悄来到西南。她莫不是为了西玦城而来?
可西玦城目前被离珈国所占,她来此也无甚大用。
那她来这是为了什么?
是夜。
戚妙筠洗完澡坐在屋里,碧鸢在给她绞干头发。
墨遥在门口禀告:“大人说他今夜宿别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戚妙筠应道。
裴珝真奇怪,宿别处就宿别处,需要特地让墨遥过来通知一声吗?
显得他俩像一对真夫妻。
翌日,天气正好,适合出行。
戚妙筠挥手告别窦婆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