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听得心怀大畅,朗声大笑,毫不犹豫地起身郑重一揖,
“王爷此言,当真说到我心坎里去了。能得此佳婿,是我戚家之幸,小女之福。”
“这门婚事,臣求之不得,岂有不允之理。”
他大手一挥,中气十足地对钱管家道:“将雁礼好生收下,开宴。今日定要与王爷好生饮上几杯。”
一个时辰后,荣亲王笑容满面离开镇北侯府。
这一幕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瞬间在京城激起千层浪。
不过半日功夫,“荣亲王亲赴镇北侯府为裴指挥使纳采提亲”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京城。
“了不得,荣亲王老人家多少年不出山,竟为了裴指挥使的婚事亲自跑一趟镇北侯府。”
“啧啧,听说那贽礼是活雁,裴指挥使亲自猎的。可见其诚意。”
“镇北侯府这回可是双喜临门啊,侯爷刚掌京营,千金又许了这般如意郎君。”
“真是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”
“确实般配,一个冰山活阎王,一个跋扈大小姐。两个人在一起,正好不祸害他人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说话的?”
“听闻这戚小姐刁蛮跋扈,是如何赢得了裴指挥使的青睐?莫非裴指挥使口味独特?”
......
宁府。
宁郁绮正在房中对镜试戴新得的珠花,丫鬟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白着脸禀报了这消息。
只听“啪嗒”一声脆响,那支精致的珊瑚珠花从宁郁绮手中滑落。
“不可能,你胡说。”宁郁绮猛地站起身,声音尖利。
“裴珝怎会去请荣亲王提亲,还是为了戚妙筠?”
丫鬟低垂着头,小心翼翼道:“街头百姓皆亲眼所见,外面都传开了。”
宁郁绮的脸色瞬间褪得血色全无,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清平侯府荷塘边戚妙筠避开她算计的那一幕,回放着裴珝与戚妙筠在回廊下交谈的画面。
裴珝那般高高在上的人,到底看上戚妙筠哪一点?
“来人,备车,我要出门!”
宁郁绮拔腿便要往外走,丫鬟却道:“小姐,宁妃娘娘吩咐过了,小姐还需在府中禁足十日。”
宁郁绮脚步顿下,像是突然记起这事,转身回屋。
随后一把将妆台上所有首饰扫落在地,巨大的失落、嫉恨和羞辱感如同烈火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。
这几日,不知是何人所为,京中到处在传对她不利的事迹。
那些事明明无人知晓,可偏偏传得沸沸扬扬,好像有人亲眼所见。
连她自己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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