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郁绮调整好面部表情,大步出了房间,远远瞧见沈奕彤提着药材和点心走来。
她将沈奕彤引至另外一间房,声音略显低落,“奕彤,你来了。”
沈奕彤放下东西,坐到宁郁绮身边:“宁妃娘娘为何要禁你足,外面那些闲言碎语,定是污蔑。”
宁郁绮眼圈一红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奕彤,还是你对我最好。如今外面的人都信了那些鬼话,编排我的不是。我实在百口莫辩。”
“眼下,七公主和五皇子也不愿搭理我。”
沈奕彤轻拍她的肩膀,“我自是信你的。只是不知此事是何人所为,传得那般有鼻子有眼。”
宁郁绮想起今日裴珝提亲一事,沉声道:“定然又是戚妙筠在外传我的谣言。我和她不对付这么些年,她的招数我还不了解吗。”
“那首诗本就是我作的,是表妹拿去誊写了一遍。那铺子分明是刁民讹诈。乞儿喝粥那事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宁郁绮矢口否认,言之凿凿。
沈奕彤当下更加信了,“若真是戚妙筠所为,那着实可恶。女子声誉极为重要,她怎能如此。”
二人一同数落戚妙筠的不是,直到一刻钟后,沈奕彤离开宁府。
走在路上,附近百姓都在谈论今日荣亲王帮裴指挥使纳采一事。
沈奕彤听得心里百般不是滋味,裴指挥使权倾朝野,竟然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。
戚妙筠当真手段非凡。
沈府距离极近,沈奕彤刚回到家,就被父亲召去书房。
“父亲。”沈奕彤低着头小声问候。
沈太傅抬起头,目露严肃地看着女儿:“去宁府找宁郁绮了?”
沈奕彤:“是。”
“日后莫要再去宁府。”沈太傅突然说。
“为何?”沈奕彤诧异抬眸,“莫非父亲也听信了外边的传言?”
沈太傅反问:“你为何觉得只是传言而不是事实?”
“当然只是传言,郁绮怎会做出那些事。”沈奕彤把宁郁绮的解释复述了一遍。
“我看就是戚妙筠陷害她。”
沈太傅见女儿笨得不如猪,深感无力地叹了一口气,“为父教导皇子无数,唯独把女儿教成个蠢的。”
沈奕彤突然被父亲这般毫不留情地说,一时怔住。
沈太傅瞪着她:“你有没想过宁妃为何会禁足宁郁绮?”
沈奕彤沉默。
沈太傅继续道:“说明圣上早已查明宁郁绮做的那些事都是真的。宁妃这是在惩罚妹妹,表明态度。”
“就你这脑袋跟新长出来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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