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黑衣暗卫从外面进来,单膝跪地。
宁郁绮停住脚,看向他:“如何?”
暗卫答:“已经灭口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宁郁绮悬在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下。
若是被裴珝拿着证人告到皇上面前,她又得被禁足。
宁郁绮坐回茶案旁,自行倒了杯茶水喝下。
锦衣卫衙署。
裴珝刚踏入大门,赵羽疾步过来,小声禀告:“主子,宁家那位暗卫被人灭口了。”
裴珝面无表情,随口道:“把尸体扔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赵羽应下。
见主子继续往前走,赵羽对玄无道:“主子今日看着心情不错。”
“主子昨夜睡了个好觉,心情自然不错。”玄无感慨一声。
赵羽下意识问:“主子昨夜都未回府,在哪睡的?”
玄无瞅了赵羽一眼:“主子的私事,少打听。”
“噢。”赵羽闭嘴了。
夜晚。
戚妙筠准备吹灯歇息,忽听窗户传来几声极轻却异常清晰的叩响。
听这熟悉的节奏,她已猜到来人是谁。
今夜他又来了?
戚妙筠虽有些诧异,还是快步走到窗边,打开窗户。
微凉的夜风顺势涌入,裴珝那张脸在月色下更显俊美。
“你...”戚妙筠刚想问他今夜前来何事,裴珝却先一步开口。
“有要事,需进屋商谈。”
戚妙筠见裴珝一脸正经,侧身让开。
裴珝利落地单手一撑,身形矫健地跃入室内,动作利落,未曾发出半点声响。
戚妙筠望着他越发熟稔的动作,只觉好笑。
当初不喜跳窗的人,现在不是跳得挺好吗。
当初恪守礼节,坚持要站在窗外说话,如今也是主动要进屋了。
男人啊男人。
戚妙筠心里嘀咕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何事如此紧急?”
裴珝面向她:“明日你随我去拜访一人,此人很可能知晓皇上和定国公之间发生了何事。”
“此人是谁?我需提前准备什么吗?”戚妙筠正经起来。
裴珝压低声音:“景王。”
戚妙筠立即明白裴珝的意图。
景王是皇上的皇弟,与皇上非一母同胞,在皇上继位后,远离朝堂。
虽然被封了王,但却没有封地,这些年一直在京郊一处庄园里过着近乎隐居的生活。
听说景王谢绝一切访客,尤其避讳与朝中权贵来往。
戚妙筠下意识问:“景王会见我们吗?”
“不会。”裴珝答。
戚妙筠:“那你怎么说明日去拜访景王?”
裴珝轻笑:“想想办法便是。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