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能如此了。”戚妙筠点头。
片刻后,戚妙筠见裴珝已无要事要说,便特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困了。”
裴珝盯着她,突然问:“今夜还害怕吗?”
戚妙筠一个激灵便清醒了,扬起微笑:“不怕了。”
她摆着手,指了指窗外天色。
“天色已晚,裴大人日理万机,想必累极,还是早些回府休息为好。”
裴珝不为所动,反而朝她走来。
戚妙筠下意识往后退,眼中隐有慌乱,“裴大人,你要作甚?”
裴珝逼近她,一步步将她逼在墙角,俯身贴近。
“戚妙筠,你对我当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。你说,我该如何惩罚你?”
“我没有。你误会了。我怎会如此。”戚妙筠直接否认三连。
裴珝挑起她一根青丝,绕在指尖把玩,“你每次需要我的时候,就对我尤为热情。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”
“昨夜如此,在西南的客栈如此,以往的牵手、拥抱、亲吻,皆是如此。”
戚妙筠听到此处,惊得一颗心立即提到嗓子眼。
“你....”
裴珝竟如此敏锐,一点异常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