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妙筠的指尖微微发抖,想起他当初带着京城的旧伤跑去西南,也把伤口拖到溃烂。
她忍不住多说几句:“以后有伤就要及时就医,莫要拖。”
“好。”
戚妙筠目光看向他心口附近一道方才未曾注意到的长痕,“这里是为何?”
“十五岁那年,清查盐税,动了某些人的利益。夜归时遇袭,对方用了把淬毒的弯刀,给我刮了一下。”
戚妙筠眼睛湿湿的,手指移到他腹侧那道白痕。
“这里呢?”
裴珝看着她强忍泪水的眼睛,心里软了一片。
“这是十八岁那年,前任指挥使觉得我威胁到他的地位,买通我身边当时信任的属下,给我捅了一刀。”
戚妙筠立即想起来:“所以一年后,你便在金銮殿上取了他的首级,成为了新的指挥使。”
“嗯。”裴珝微微颔首。
戚妙筠的指腹无意识地剐蹭那道伤疤,原来这件事的背后真相是这般。
没有前指挥使暗算在前,裴珝也不会在金銮殿取他首级。
可外界的人不知其因,只知其果。大家都觉得是裴珝心狠手辣,为了夺位,残忍至极。
裴珝背负大家对他的偏见、误解,日日夜夜都这般过着,与刀剑为伍,与仇恨作伴。
戚妙筠心口疼得不行,一股汹涌的怜惜和爱意如同潮水,冲垮她的理智。
她低下头,温软湿润的唇瓣,如同羽毛般,轻轻吻上他肩胛下那道长疤。
眸中带着无尽的虔诚与疼惜。
裴珝被这种眼神烫到心尖,身体更是漾起一阵酥麻。
“戚妙筠。”他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“你在做什么?”
戚妙筠一言不发,依次吻到肋骨处的伤疤。
唇舌尖的温软在胸前拂过,如同一道电流窜过裴珝的脊椎,他那向来坚定的自制力,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。
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灼热,眼底卷起失控的风暴。
裴珝猛地伸手,一把托住戚妙筠的臀腿,将她整个人抱起。
戚妙筠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轻呼,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。
裴珝抱着她,几步走到床榻边,将她轻轻放倒在柔弱的被褥上。
随后急切地、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,重重封住她的唇。
这个吻,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带着狂野、炙热、爱意,以及被彻底点燃的原始欲望,和为她着迷的占有欲。
戚妙筠感受到他这股似要将她拆吃入腹般的势头,不仅不惊慌,反而涌起一阵酸涩。
她放任自己承受他暴风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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