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口与你说的?”
裴珝怔了怔。
她并未亲口说过,但她今日之举,显然心里有他。
“她没说,但她心里有我。”
长公主挑眉:“即便如此,你也不能这般频繁夜探姑娘家闺房吧?若是被镇北侯知道,窗户都得钉死。”
裴珝坦坦荡荡,“我有分寸,在成婚前,我不会动她。”
长公主突然道:“那你准备何时告诉她,你的真实身份?”
裴珝沉默住,眸光稍微淡下。
“待我查清定国公一案的真相,我再与她说。”
长公主叹了一息:“你既与她两情相悦,何不现在说?你在害怕什么?”
裴珝一时无言。
他在害怕什么。
他怕她知晓他的身份后,便不再喜欢他。
他并不是长公主的儿子,他只是一个已死之人。
身份一旦揭穿,他也不会是锦衣卫指挥使。
皇上只会让他再死一次。
这个世间,他没有家人,他一无所有。
特别是在他真切感受到她的喜欢后,就越是不能失去她。